阳寿,更将累及亲族。即便强召归来,这副身体怕是......”
“住口。”章洵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波澜,“了行大师,本相说过,无论十年、二十年,你必须将她召回。否则,整座法华寺便为她陪葬。”
“痴儿,痴儿啊。早知今日,贫僧当初断不会将那卷古经交予你,实是罪过……”了行大师苦笑摇头,转身望向冰棺。下一刻,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时君棠也学着他一样眨了眨眼睛,了行大师好像能看见她,又好像不能。
或者说,他能感应得到她。
“怎么了?”章洵敏锐地察觉异样。
“没什么。”了行大师收回了目光,方才他似乎瞥见一抹重叠的虚影,转瞬即逝,“章施主,老衲再劝你一句,如今都已经是第四年了,就算有晶玉玄棺在能保她身体不腐,她回来亦无法再用这身躯了。”
“可她一丝气息尚存。”章洵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禅院中显得格外刺耳:“我每天都用最好的药材为她续命,天下奇珍源源不断送入府中。如今她身上的毒已解得差不多了,脉象一日比一日平稳。终有一日会醒来,为何就不能再用这具身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