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得还算稳妥。原先不过十余间,如今已扩至二十余间。只是此人行事太过谨慎守旧,墨守成规,难成大气候。”时康在一旁低声禀报道。
“明辉堂兄的性子倒是没变。”时君棠望着那人身影,轻轻一笑:“堂兄虽没有开疆扩土的本事,但守基业还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难不成大姑娘属意他做族长?”
时君棠摇摇头:“我不参与这些,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就在俩人说着时,高七走了进来:“家主,祁家族长祁远上钩了。”
再次见到祁远,他就在京都外一片林子里。
时君棠在不远处看着对峙的两兄弟,不禁想起在她那个世界祁连杀祁远的情景。
那时的祁连对这位庶弟是有着兄弟之情的,而这里的祁远十年间早就消耗光了这份亲情。
“祁连,你个孬种。”祁远看着从林中走出来的祁连,一脸轻视不屑:“二房的断腿,三房半身瘫痪,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奈我何?”
“祁远,二叔三叔待你不薄,你怎么下得了手?”
“待我不薄?那为何不支持我做族长?”祁远厉声道:“就因为我是妾室所生,凭什么?凭什么妾室生的孩子就要被看不起?”
“祁远,你口口声声说凭什么妾室生的孩子要被看不起,可看看你自己,你又何曾看得起你妾室所生的孩子?”祁连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