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旁支家主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迟疑,“咱们原定的计划,不是还要再等两三年,等族中各项事务交接妥当,再慢慢撤离吗?现在是不是匆忙了些?”
“是啊。如今我们不少人还在朝廷任职,各有各的营生,家眷也都在京都安顿妥当,虽说早已知晓迟早要离开,可这般仓促,未免太过急切了。”
时君棠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去吧,照我说的做,莫要多问。”
如今的时家子弟,是自小崇拜着这位家主长大的,早已将她奉为精神支柱,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即便心中有疑惑,也还是没有再多追问,纷纷躬身应下,转身离去,即刻着手安排撤离事宜。
时君棠闭眸,这条退路她和章洵早在先帝在时已开始暗中筹划:
暗中购置各州的产业,分散时家的根基。
根据各州产业的分布,为每一支族人都制定了专属的撤离线路,沿途设有隐秘的落脚点,确保族人撤离途中,不会出现意外,不会被人追踪。
当家族的人大部分安排妥当时,一个月已然过去。时君棠这才将章洵离世的消息公之于众,在时府设下灵堂,没有大肆张扬,只是让一些亲友故旧前来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