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头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筋腱。
杖尾点上去的瞬间毗湿奴那的右手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铁枪从他手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插在十步外的红土地上,枪杆还在嗡嗡地颤。
沙僧的降妖杖停在他鼻尖前一寸的地方。
杖头上的震金还在闪着暗金色的光,那层光映在毗湿奴那的脸上,把他眉心的旧刀疤照得时深时浅。
毗湿奴那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停在面前的降妖杖,最后看着沙僧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流沙河里泡了八百年,在取经路上走了十四年,在祁连山顶被九霄神雷劈过无数次,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里面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稳极沉的平静。
“你的枪很快。”沙僧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诚恳,“但枪杆是空的。
下次把力道匀一点给枪杆,贫僧就打不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