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砸,现在是顺着骨头缝往里钻,这谁教你的?”
“楚大哥和大师兄指点过。”沙僧老实地回答,目光低垂。
孙悟空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沙僧面前。
他没有像猪八戒那样嬉皮笑脸,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沙僧几眼,最后目光落在沙僧左肩那处被枪风烫出的焦痕上。
“为什么不躲开点?那一枪就算你用伏魔劲钻透了枪杆,余波也能要了你半条胳膊。
你偏要贴着枪锋进,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躯了?”孙悟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
“因为如果我躲得再远半寸,我的杖尾就挑不到他的手腕。”沙僧迎着孙悟空的目光,语气平和但坚定,“大师兄,我知道我慢。
慢的人要赢,就只能走最险的直线,不能绕弯子。”
孙悟空愣了一下。
他看着沙僧那双在流沙河里泡得沉稳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
十四年了。
这个一直默默无闻、只会说“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的师弟,在花果山和祁连山的风雷里,硬生生地把自己磨成了一把没有锋芒但坚不可摧的钝剑。
“……行。”孙悟空憋了半天,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
他抬起毛茸茸的手,在沙僧那结实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转身看向楚阳。
“楚阳,那老小子刚才说的‘剥离’,是什么意思?”
楚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毗湿奴那刚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龟裂的红土地上捻起一撮干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土腥味。”楚阳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尘土,“只有烧焦的味道,和一种很淡的檀香味。
他说得没错,这片地脉被抽干了,现在的天竺,只是一个巨大的‘幻方’。”
“幻方?”白汐老太拄着藤杖走上前,那双浅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凝重,“老身活了一千多年,听说过移山倒海,也听说过芥子纳须弥,但这‘幻方’又是什么名堂?”
“一种维度上的重构。”楚阳看向远方那扭曲的热浪,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简单的说,以前的西天,在这个世界的坐标轴上是有固定位置的。
你一直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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