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的碎片。”
姜辰表情骤变往后退了两步,又揉揉眼睛:“陪葬品?怪不得阴煞这么毒!”
“布这个风水局的人有一定水平,三煞位找得很准,不仅把威力发挥到了最大,还有门路弄来这种出土的铜器残片。”黎月茸继续说道:
“风水经文中有言,申子辰年煞在南,寅午戌年煞在北,亥卯未年煞在西,巳酉丑年煞在东。
今年正巧是申子辰年,故而这三煞穿心局布置在宅邸的正南侧,同时南方又对应着主家的女眷,牵扯到家中女性的健康问题……”
陈仪倾了然地点了下头:“所以最先应劫的人,就是窦芸香这个女主人。”
“没错。”黎月茸点点头,看向面色青白的倪精义,开口询问:“问倪先生一个冒昧的问题,这段时间你和妻子死去的亲戚里,是否女性居多?”
倪精义像是接受到了太多信息,魂都散了一半,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回应:
“好像、好像是,我和我老婆只有两个儿子,几个去世的亲戚倒多是女人,男的应该就一两个……”
陈仪倾一边记录,一边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和窦芸香只有儿子,不过外面可还有私生女。
那个女孩儿也在不久之前暴毙而亡,恐怕也是受到了三煞穿心局的影响!
调查过程中不难发现,倪、窦两家这两个多月来死的人有些多,又多少有血缘上的关联,不是没人注意到。
譬如黑海市的警方,在窦芸香于海上遇难时,就怀疑过倪精义,把人翻来覆去查了个遍。
但从当时的监控录像上看,窦芸香坠海时倪精义并不在她的身边,离她很远,也就不存在把人推下海谋杀的行为。
至于后来死掉的倪家二少以及那位私生女,都是意外身亡,查不到疑点。
再到大半个月前去世的倪世诚老爷子,更是肝癌晚期,常年治疗。
早在半年多前医院就隐晦地表示没得治了,再做化疗用处不大,只会徒增老爷子的痛苦,让倪家接回去好吃好喝、安排后事。
这就更属于自然病死,在医院都有病情档案和记录。
说难听些倪世诚离开医院后能再活半年,在医院方看来都算长的。
老爷子生前讲义气,死后风光大葬。
不仅黑海市本地的亲戚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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