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都在修机器,防止它们炸。结果到最后,我自己成了最危险的炸弹。”
陈穗看了他一眼,说:“你没炸。”
“差一点。”
“差一点就不算。”
刘明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的头慢慢歪向一边,呼吸声越来越轻。
陈穗坐直身体,伸手扶住他肩膀,防止他倒下。她的手掌贴在他颈侧,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
远处,深坑边缘的一块金属板突然滑落,砸进焦土,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