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外面巡逻队换了岗,新一波脚步声走过。
她没睡。
她在等。
等那个信号再次响起。
等它暴露下一个节点。
等它自己走进雷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读取器屏幕偶尔闪烁的红光,映在她脸上,一闪,又一闪。
她的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
地下电流变了。
不是脉冲,不是数据流,而是一种熟悉的震动模式——像是某个程序正在后台静默运行,周期性唤醒网络接口,等待指令。
她猛地睁眼,左手贴地,精神顺着根网探出去。
信号源不在维修间。
在生活区东侧,第三排宿舍,靠南边那间。
林深的房间。
她没动。
她只是把铁盒往怀里收了收,右手五指收紧,指节发白。
窗外,基地的灯一盏盏熄灭。
她坐在黑暗里,掌心微热,眼睛盯着门口,像一尊没通电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