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座城市的轮廓隐没在暮色里,几扇窗户透出微弱灯光。
有人活着。
有人在做事。
有人开始相信明天能睁开眼。
麦田边竖着一块歪斜的路牌,油漆剥落,只能辨认出几个字:“……疫区严……入”。
风吹过,一片麦穗扫过铁皮表面,发出轻响。
像是一次擦拭。
也像是一次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