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忍一忍,忍到夏安安走了,忍到那些记者们散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突然夏安安的声音响起:“学姐,你这针这么粗的吗?针炙的针难道不是那种细如牛毛的?”
“那种是用来治疗的,我今天是要把这个病人弄醒,当然得弄粗一点儿的啊,你们看着吧,我这一招百试百灵,从未失手。”
楚怜儿悄悄把眼皮掀看了一眼,吸管那么粗的针,顿时把她给吓了一跳。
毫不犹豫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迷茫地四下打量了一番:“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