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这里。”祝予安抬手邀请他坐。
“来过，来过许多次。”赵明义坐了下来，指着西北角的方向，“以前那里有间房，我每次来就睡那间房，清云……”
他顿了顿，自顾自笑了，“就是你们阿妈，把家里的钥匙也给了我一份，说我在京州没有亲人，他们就是我的亲人，这儿就是我的家，我那时候……是真把这儿当我的家了。”
祝岁喜和祝予安的目光又暗暗交汇了。
“后来那间房挡太阳，清云又吆喝着把房间拆了。”赵明义又指向了那间如今的游戏休闲房，“我就又搬到那儿去了，一晃……嗐，真是好多年了。”
祝岁喜和祝予安沉默着听他说话，仿佛突然间没有了开口的契机。
赵明义带来的黑色纸袋始终放在自己腿上，他去拆那个白色的塑料袋，里头装的是一些食品盒，袋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祝岁喜和祝予安就看到了。
“你们阿妈最喜欢吃这家卤货，但这是以前老板的女儿做的，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了，今天买的时候尝了尝，味道竟然一模一样。”
赵明义把盖子打开，招呼祝岁喜和祝予安吃，“来，尝尝，你们阿妈喜欢吃的味道。”
祝岁喜终于开口：“所以赵局，从一开始，您就知道我是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