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有一个地方露了破绽。
“灯带权限的回补顺序,不对。”周工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正常自检应该先回核验灯,再回播放屏,最后才碰公开页。它反过来了,先摸灯带,再借灯带去撬播放屏,最后才去碰B侧。”
林昼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条路径上,像看见一条细得发冷的线,正从锁仓缝隙里往外探。
“为什么要反过来?”纪检联络员问。
“因为灯带权限最像背景。”周工低声说,“最不容易被人当回事。门口的光、排队的提示、温度边界的显示,这些东西平时没人专门盯。它先把最像环境的那层拿到手,再往里套,别人就会以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提示刷新。”
林昼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不是套进去。”他说,“是借门牌进镜面。”
周工抬头。
“门牌?”
林昼转身看向大厅那块低温灯下的入口牌。白底黑字,短得像公共标识,仍然挂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可他现在看它,却不再只看正面。正面的文字让人排队、让人看流程、让人按唯一动线走;而真正危险的,是正面背后那一层反射。
医院这种地方,玻璃、金属、亚克力、灯箱,几乎处处都能反光。排队的人只盯着牌子正面,没人在意它背面压着什么。可对手显然在意。它先摸灯带,就是要让门牌内部的第二层镜面亮起来。
“把门牌拆成组件看。”林昼说,“不是看字,是看承载字的那块板。”
周工立刻调用设备台账,几秒后,门牌的结构图被投上主屏。外层亚克力板、内嵌导光条、侧边感应片、底座电源槽,结构很标准,没有异常。
可林昼盯着其中一项看了两秒,忽然道:“还有一层。”
周工手指一抖:“什么?”
“防眩膜。”林昼说,“所有门牌都有,但这块门牌的防眩膜型号不对。它太厚了,厚得不像只为防眩,更像为了遮住一层背面反射。”
纪检联络员立刻接过台账对照:“对,前天换过牌面,说是为了适配新节拍表。换牌记录在公开栏可查,但没写膜层型号。”
“查换牌单。”林昼的语气更冷,“谁提的换牌,谁签的字,谁拿的材料,谁进了库。”
周工把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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