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firmed`的记录冻结。”林昼说,“再把收网节拍的对照图单独拎出来,公开给外面的人看。不是给对手看,是给队伍看。让他们知道,我们看到的不是晚了一步,是有人在故意把时间拨乱。”
周工立刻照做。几秒后,公开栏旁边又多了一块新屏,标题只有一行:
**回滚编号与收网节拍对照中**
外面的人群终于彻底压不住了。有人抬头看屏幕,有人回头问护士站,有人直接把手机放下,不再拍。因为他们看懂了一个最朴素的事实:如果一个系统连回滚编号都能少一号,连收网节拍都能错半拍,那它所谓的“已复位”就不能再被当成真的。
林昼这时才转身,目光穿过玻璃,看向大厅里那道被低温灯压住的队伍。队伍没有乱,反而更慢了。慢得像每个人都在把刚才那一行字反复咀嚼。
他知道,真正的下一步已经不是封仓,也不是补仓。
是把第二层版本复位从“脚本”里拽出来,变成“人能看见的证据”。
而就在这时,系统又弹出一行新的提示,轻得像一枚针,直接扎进屏幕中央。
【复盘钩子已触发】
【第二层版本复位权限请求掉线】
【盲区哨兵待入场】
林昼没有立刻去看最后那行字,只是把刚刚冻结好的日志副本一页页压进封存袋,动作稳得没有一点多余抖动。
他知道,盲区哨兵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