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标一亮,主屏中央那条亮纹果然抖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闪烁,而像某种被迫承认的停顿。镜面总入口刚才还在试图借“校正申请”摸进缓存遮罩,红标一压上去,整个公开显示层的边缘立刻收紧,像一张刚被勒住的网,连呼吸都变得短促。
林昼没有移开视线。
他很清楚,镜面先掉线不是终点,真正危险的,是版本洞背面的链路已经把手伸到了更远的地方。灰名单、复盘钩子、镜尾、镜面,这些都只是同一套背面机制的局部外壳。现在外壳被按住,对方最可能做的,不是继续硬闯,而是去找境外节点,把失真的部分往外推。
“它要转向了。”周工盯着日志,语气发沉,“镜面被我们压住后,外面有一股回流正在往海外路由走。”
林昼眉梢微动,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