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客服中心总监王岑拟定的新操作标准。”
她不敢当众让褚总难堪，只能将责任引向下属总监王岑。
“你们执行的是什么标准？”
江澈这才正视身旁惶恐不已的王岑。
“就是……优先向客户解释业务订购逻辑……引导用户使用或办理退订。”
江澈冷笑：“回答得结结巴巴，是不是你自己也觉得这套说辞站不住脚？”
“没……没有。江总，我们现行的客服标准是经过公司管理层表决通过的。”
“表决过？”江澈目光一冷，看向随行高管问道：“你们谁在表决时同意客服中心这么做的？”
众人面面相觑，全场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应答。
江澈执扇轻叩桌面，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目光阴鸷，逐一扫过在场众人，神色阴晴不定，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在死寂般的对峙中，陈莉莉终于决定不再沉默。
冷静权衡利弊后，她打算硬着头皮赌一次。
“澈哥。”她轻声唤道。
上一次这般称呼江澈，还是万盛天讯创业时期，自从公司壮大后，她便恭敬地改叫“江总”。
“莉莉你说。”
江澈抬起折扇，随意倚靠在电脑桌边。
见他这般神色，陈莉莉心底暗喜，料想自己定然是赌对了。
“其实公司一直沿用原有的客服标准，王岑入职后擅自更变了操作口径。我从一开始就强烈反对，但他越级汇报，直接将方案提交至总经理办公会表决。”
万盛天讯的总经理办公会每周召开一次，各部门经营决策都会在此会议上讨论。
与股东会不同，总经办虽有投票表决流程，但最终拍板权在CEO手中。
也就是说，只要能说服CEO，即便其他副总裁反对，提案也能通过。
“所以……是简总批准的？”
“不，当时公司的CEO是白总。”
江澈在人群中寻找白晓晓的身影，这才发现她并未同行，想必是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江澈凝视着王岑，冷声质问：“为什么更改客服操作标准？”
王岑强装镇定，解释道：“江总，以往接到客服投诉就直接退费，对公司利润影响极大。”
“所以呢？”
王岑本以为管理层都会看重利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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