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设的第一场春宴,自然门庭若市。
而非权贵不能参加,安宁侯府二房、三房,身为未来亲家,更是要来的。
只是苏清韵扶着姚氏下车,看到和温璃同来的季氏,忍不住冷笑出声:
“母亲,你看看那是谁?”
姚氏这些日子,可谓半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舒心。
见到季氏竟然也来了,当然不会错过嘲讽她的机会。
“大嫂?怎么几日不见,瞧着又清减了?”
姚氏自进门,便被身为安宁侯夫人的季氏,压了一头。
这十多年,季氏掌管中馈和庶务,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早就叫姚氏和三房章氏,对她恨之入骨。
巴不得她这长相平庸的毒妇倒霉。
终于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代替了季氏的位子,哪里沉得住气?
当即上前几步,阴阳怪气道:
“虽然我比你年岁小,可别怪我们说你!大嫂你身为女人,该柔的时候还是要柔的。”
“你姿态低些,去跟大哥服个软,想必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定会饶了你这一回的。”
姚氏在长公主府门前,刻意说这番话。
就是要季氏难堪,自然没有压低声音。
眼见着周遭刚刚下马车的命妇、贵女,都动作放慢,竖着耳朵听。
继续‘劝’道:
“你自己一把年纪,和离了快活、肆意,现在连蓉姐儿都受你连累,遭人嫌弃。”
“你可得为孩子们想想呀。婆母虽对你意见极大,可我和三弟妹,看在妯娌一场,定会为你说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