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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堂堂王爷,怎么就不如侍卫了?
可在彻底打消她心里顾虑前,南彧什么也不能做。
起码,不能在旁人面前做什么。
……
直到他走远,温璃跟在季氏身后。
听她如其他贵妇一般,默默称赞临安王。
温璃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
公主府后院,有个偌大的花房,进了里面,花香迷人。
众人这才知道,外面长廊、檐下的花,和里面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长公主府本就没有男主人,所以今日除了几家沾亲带故的,其他都是女眷。
花房中间,如平日一样,以纱帘隔开,倒也全了男女分席。
“感谢诸位百忙中,来我公主府赴宴,不过是寻常相聚,都不必拘束。”
长公主一袭宝蓝色百花裙,缓缓从花房后面走出来。
而跟在她身边的,同样盛装出席的,不是婉柔又是谁?
众人闻声望去,不约而同看向婉柔的脸。
当那张完好如初的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时。
不少人心中了然,难怪长公主设宴。
就是想要打破外界,关于婉柔被毁容的谣言。
季氏见状明显一怔,显然想要儿子与其退婚的心思,产生了动摇。
温璃唇角微勾,她大年夜上,亲眼看到婉柔自作自受。
将蚀骨水泼在了自己脸上,就算真有妙药,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恢复如初。
想必如临安王一般,用了易容之术吧。
春季还好,就不知道那些东西,闷热的夏季,套在脸上会不会不舒服?
对于婉柔的脸,温璃自然不在乎。
她却想到了另一个人,转眸向男宾方向看去。
却没想到,正对上苏宴笙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一瞬,温璃眉头紧锁,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那双丹凤眼里,挥之不去的情义和黏腻,叫她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