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北境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到北境五年,大获军民拥护,如果那些人知晓,临安王被帝王猜忌,皇后谋害,会不会拥护他造反呢?”
苏宴笙的声音很轻,可在长公主听来,热血沸腾。
她倒是不在乎,临安王会不会造反。
可这样一来,皇后跟太子全部的心思,都会在临安王身上。
那她拥护的六皇子,就更有喘息的时间。
“好一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你父亲的案子,已经成了定局。但本宫答应你,会安排他假死脱身。”
“也算是全了你一番孝心。”
苏宴笙脸上的释然,长公主尽收眼底。
但她知道,苏宴笙这样的人,今日在她面前,彰显才干。
不会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你自己呢?还有什么要求,本宫皆可满足。”
苏宴笙闻言,低垂的眼眸,微微轻颤。
“我侯府落得今日下场,全拜温璃所赐。”
“就算当初,没答应婉柔取她性命,我也会叫她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现在她最大的依仗,除了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和临安王背后的女人外,还手握大笔财富。”
“釜底抽薪,自然是要将她手中的产业,全部夺来。”
长公主喝了口面前的茶水,即便茶水泡得久了。
茶味发苦,却还是没有影响她此刻的好心情。
“你放开手脚尽管做,府里的人随你调遣,银子更是任你取用!”
有了长公主这话,苏宴笙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公主府的幕僚和财力,可不是从前侯府,那些人可以比的。
而他对付温璃的手段,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