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少女,竟就是背后,设计将安宁侯送上断头台的人。
“至于衣裳,大舅舅喜欢热闹,我也不想他临死前看到的,皆是家人的愁容。”
说着她如水般澄澈的目光,从几人盛怒的脸上越过,落在了台上。
“表哥表姐,你们快看,大舅舅正望向咱们,看那个样子像是还有话要说呢!”
“和我置气事小,错过了大舅舅临终遗言,怕是要抱憾终身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诚恳,倒像是真心实意在为他们着想。
苏宴蓉差点气得昏过去,却也只能咬着牙,转头看向刑场。
果真对上台上,‘父亲’焦急的双眼。
她心头一震,只觉得不对劲。
这上面的囚犯,不是早就被收买,以照拂家人作为诱惑。
心甘情愿,替父亲赴死的吗?
怎么这时候,看样子像是要反悔?
她不由看向了身侧的苏宴笙,不好开口,只用手肘轻轻碰了碰。
而苏宴笙同样看向台上,眉头紧蹙。
他倒是不怀疑什么,看那人瘫在台上,昂着头看向他们。
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呼哧的声响。
便知道是昨夜那囚徒无疑了。
刚想暗示身边阿姐不要担心,却听到温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差点忘了,大舅舅根本说不了话,这遗言自然也就没有了。”
便是这句,话音未落,却叫苏宴笙如遭雷击!
温璃又没去过牢房,她如何知道那人被毒哑了,出不了声?
再看她挂着浅笑的脸,苏宴笙浑身战栗,面无人色。
“时辰已到,开刀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