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青霜门的客座教授,教过弟子们一些文学知识。青霜门覆灭那晚,我恰好不在山上,所以侥幸逃过一劫。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总觉得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弟子们。”
“许先生对青霜门的碎星式剑法,了解多少?”楼明之直接切入正题。
许又开放下茶杯,沉吟道:“碎星式是青霜门的独门剑法,威力无穷,我只是略有耳闻,并没有亲眼见过。怎么,楼先生突然问起这个?”
“最近镇江发生了三起命案,死者都是青霜门的幸存者,死状与碎星式的剑痕高度吻合,”楼明之盯着许又开的眼睛,“而且,我们在一位知情者的家中,发现了这本《青霜门纪事》,上面记载着你是青霜门的核心弟子,并非客座教授。”
许又开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哦?有这种事?可能是记载有误吧。当年我确实只是客座教授,或许是弟子们觉得我学识尚可,便把我的名字写进了核心弟子名录里。”
“是吗?”楼明之拿出《青霜门纪事》,翻到记载碎星式的那一页,“那你看看,这上面记载的碎星式,是否准确?”
许又开接过书,仔细看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这上面的记载,确实是碎星式的剑法图谱,不过……好像有几处地方不对。”
“哪里不对?”谢依兰立刻问道。
“碎星式的第七式‘星落九天’,剑招应该是斜劈而下,同时剑尖震颤,留下三个三角形的小点,”许又开指着图谱说道,“但这上面画的,却是直线分布的小点,这是错误的。看来,这本纪事的作者,对碎星式的了解并不深入。”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许又开竟然准确说出了碎星式的核心特征,这说明他对碎星式的了解,绝不仅仅是“略有耳闻”那么简单。
“许先生既然只是客座教授,怎么会对碎星式的剑招如此了解?”楼明之追问。
许又开笑了笑:“我虽然是客座教授,但与青霜门的弟子们关系很好,偶尔也会看他们练剑,久而久之,便记住了一些剑招的特征。再说,我创办《江湖志》这么多年,对各个门派的武功都有一定的研究,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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