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楼明之面前。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竹林里,笑得很灿烂。女人很漂亮,眉眼间有种古典的韵味。
“这是我妹妹,许文心。”许又开的声音低了下来,“二十年前,她在青霜门学剑,案发那天晚上,她也在场。等我赶到时,她已经……死了。尸检报告说是自杀,但我不信。文心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杀?”
楼明之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笑容干净,像清晨的阳光。这样一个女孩,死在二十年前那场血腥的惨案里,确实让人唏嘘。
“所以你这二十年,一直在查?”
“对。”许又开点头,“但我不是警察,没有调查权,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写武侠小说,办文化展,接触江湖上的人,一点一点地搜集线索。直到最近,我才终于摸到了一些眉目。”
“什么眉目?”
许又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楼明之面前。
“打开看看。”
楼明之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照片,拍的都是同一个地方——一个破旧的院子,青砖灰瓦,杂草丛生,门口的石碑上刻着三个斑驳的大字:青霜门。
照片是从不同角度拍的,有全景,有特写。其中一张,拍的是院子后墙,墙根下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虽然被雨水冲刷过,但依然能看出是血迹。
“这是半个月前拍的。”许又开说,“有人匿名寄给我的,说青霜门旧址最近有异常,经常有人在夜里出入。我派人去看了,在墙根下发现了新的血迹,还有打斗的痕迹。”
楼明之盯着那张照片。血迹很新鲜,确实是最近才留下的。而且从喷溅的形状看,是动脉出血,量很大,伤者不死也残。
“报警了吗?”
“报了。”许又开苦笑,“但警方去看了,说是野狗打架留下的,立不了案。楼队,你是行家,你觉得这是野狗的血吗?”
不是。楼明之很清楚,那种喷溅状的血迹,只有人或者大型动物在激烈搏斗时才会形成。而且从高度判断,伤者应该是站立或半蹲状态,野狗达不到那个高度。
“你想让我去查?”他问。
“对。”许又开点头,“楼队,你是警察,有现场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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