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忆某个久远的下午,“当铺老板说,是一个雨夜,一个断了三根肋骨的女人把它当掉的。女人当掉之后就没再回来过,而她的容貌和身形特征,和谢依兰要找的那位失踪师叔一模一样。”
楼明之抬起头。
许又开看进他的眼睛里,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依然温和,但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浮动:“楼队,青霜门覆灭那晚,逃出去的不止一个人。这些人隐姓埋名活了二十年,却在最近半年里接连被人找到——大多数是尸体。”
他停顿了一下。
“今晚这个,是第七个。”
雨声忽然变大了,像是有谁把天空的水龙头拧到了最大。厂房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许又开显然也听见了,他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扶正眼镜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我还有展品要整理。楼队,这个人情,就当是我替武侠界还你恩师的。”
他转身走进雨幕,走路的姿态沉稳而从容。雨珠密集地砸向他的肩头,但奇怪的是,他周身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将雨水荡开了一小片——雨滴在离他衣服不到半寸的距离就轻巧地拐了弯。那柄黑布包裹的长条物件夹在他腋下,纹丝不动,像一柄随时可能出鞘的利器。
楼明之看着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消失,把布包连同里面的令牌一起收进了外套内袋。然后他拿出手机打给谢依兰。
响了三声,没人接。
事不过三。楼明之在第四声响起之前挂断,抬脚就往厂区后门走。走到后门的时候手机震了,谢依兰的号码,接起来却是一个苍老的男声。
“楼队长?”
楼明之的脚步在积水中顿了一瞬:“您是哪位?”
“老朽姓赵,是这丫头的……算是半个长辈。”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有点上不来气,“她在祠堂看见字帖的时候忽然就哭了,哭到没法开车。她没事,就是需要一点时间。但我得替她问你一件事——听说许先生回来了?”
楼明之沉默了片刻,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进衣领里,冰凉一片。他在这片刻沉默中快速权衡了信息的风险:这位“赵长辈”一口气说出了谢依兰的状态、地点以及她失控的原因,说明谢依兰到祠堂之后就把今晚的事全部告诉了他。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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