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光是青霜门的镇派之宝,还是门主本人的随身佩剑。”
只有天天练剑的人,才会在剑身上留下这种痕迹。
而门主的佩剑,在他死后二十年,出现在一个“老朋友”手里,又被当成展品公开陈列。
“我们走。”楼明之直起身,“这里不能久留。”
两人转身往出口走去。就在他们穿过B区的时候,楼明之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许又开并没有去开研讨会,而是站在展厅二楼的栏杆旁边,一边喝茶一边往楼下看。他的目光方向,正好对准了C区0137号展柜。
他在看谁在看那把剑。
楼明之没有抬头,继续往前走。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和许又开的对话,从头到尾都是被审视的。许又开在试探他们,看他们能认出多少,看他们知道多少。
走出会展中心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谢依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剑身上的凹痕、剑格的铭文、展品编号0137,全都清晰可见。
“他不怕我们拍照。”她说。
“因为他需要有人认出这把剑。”楼明之站在台阶上,看着广场上的人群,“青霜门覆灭二十年,还有谁会认得这把剑?只有三种人——当年的幸存者、追查真相的人、还有就是凶手本人。”
他们属于第二种。
许又开用这把剑当诱饵,等着所有对青霜门有记忆的人上钩。只要有人对着这把剑表现出异常的激动、异常的恐惧、或者异常的关注,许又开就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我们刚才露出破绽了吗?”谢依兰问。
“没有。”楼明之说,“我们太冷静了。但冷静本身可能就是破绽——两个普通的年轻观众,凭什么对一把不起眼的青铜短剑那么感兴趣?凭什么能跟许又开聊那么多青霜门的历史?”
谢依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他接下来会盯上我们。”
“应该说他已经在盯了。”
两人走下台阶,混进广场上的人流里。楼明之掏出一支烟点上,烟雾被秋风吹散。他在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刚刚获得的信息:许又开手上有青霜门的镇派之剑,剑的来源他撒了谎;他对青霜门内幕的了解远超公开资料的记载;他在用展览钓鱼,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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