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试探……”
“后果……你担得起么？”
“我对你很失望。”
“再有下次，你可以离职了。”
当时的那些话，是小张跟在沈晏身边这么久以来，听到沈晏对他说的最重的一次斥责。
从那之后，小张对裴曦的保护便升级了。
到了形影不离，草木皆兵的地步。
小张看得出来——
裴曦对沈晏而言很重要。
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因此，他不能让裴曦有半点差池，哪怕裴曦并不习惯。
车开了一段时间，最终停在了寰宇生物集团总公司的路边。
裴曦下了车，惊讶于小张居然没有要跟着她进去的意思。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裴曦主动问道。
这不符合最近小张对她的贴身保护啊！
“不了，裴总，我在外面等你。”
裴曦歪歪头。
小张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
明明之前他恨不得把她要进入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除了女厕所。
“寰宇生物是个大公司，安保肯定不错。”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小张主动解释道。
“嗯……”
裴曦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正因为寰宇是大公司，大公司更加人多手杂。
然而看小张的样子，仿佛对寰宇生物集团格外放心，而且也很了解。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裴曦也没有多说什么，独自一人走进了寰宇气派宏伟的办公大楼里。
裴曦走后，小张松了口气。
贴身保护裴曦，比贴身保护沈晏还要让他绷紧神经。
不过好在，裴曦进了寰宇里。
他不跟着一起进去，一方面是因为寰宇的一把手、二把手都会罩着裴曦。
另一方面也是他怕被人认出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寰宇里不少人还是认识他的。
其实小张也不是很明白，到底为什么沈晏直到现在也不肯告诉裴曦，自己是寰宇生物集团一把手的事。
有关裴曦亲生母亲四年前的意外，他有帮沈晏调查。
但在他看来，证据并不充分，更多的是模糊不明的信息。
然而，沈晏却很在意这件事的影响。
小张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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