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意思是你负责消费呗？”
“嗯。”
沈晏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裴曦其实并没有要花沈晏钱的意思。
但要她花十几万甚至更高的价钱去买一件旗袍，她实在有些舍不得。
“要不……我们换一家店吧！”
裴曦此言一出，又露出烦恼的表情。
说是换一家店，可能够替代这家店的旗袍店她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怎么，堂堂裴源堂的CEO，连一件旗袍都买不起了？”
突然，裴曦听到了十分尖锐的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裴曦虽然有段时间没听到了，但还不至于听不出来是谁。
和沈晏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去，裴曦只见白梦珠做作地迈着猫步走向她。
裴曦微微一愣。
她感觉白梦珠和她印象中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容貌五官变了样子，而是衣着打扮和整个人的气质。
以及……
气色。
和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白梦珠的裴曦截然相反，沈晏在看了一眼，确定来人确实是白梦珠后，立即把头扭回来，眼里只有旗袍，仿佛视白梦珠为空气。
沈晏这个态度令本来颐指气使的白梦珠脸色一变，想拼命掩饰心中的不痛快都很难办到。
裴曦观察到，白梦珠穿了一条玫粉色的连衣裙。
裙子不仅颜色艳丽得刺眼，还是紧身款，把白梦珠包裹得前凸后翘不说，明明是连衣裙，却是低胸超短。
这种颜色和款式，实在不像是白梦珠平时会穿的风格。
裴曦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白梦珠，虽说只是远远地望见，但那时的白梦珠穿衣戴帽举手投足满满的都是大家闺秀气质。
即便现在她已经看清了白梦珠骨子里的阴险算计，可外貌上，白梦珠从来不会舍弃端庄内敛文静矜持的人设。
然而再看此时此刻站在她眼前的白梦珠，如果光看衣着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良网站上的低俗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