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姑息……”
说着,他脸色一变,一声怒吼:
“泽北!你给我滚出来!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闻言,钟泽北只好灰溜溜地从裴曦的身后走出来。
“从今天起,你在钟氏的一切职务暂停!”
“爷爷!”
钟泽北忍不住嚷了一嗓子。
“不止如此,你还要自掏腰包,给咱们疗养院里这几名被你害的上吐下泻的患者补贴……每人补贴十万吧!”
一听钟海峰这么大方,愿意每人给十万补贴,那几个本来还准备闹事的患者立即不吭声了。
“怎么样,裴总,我已经大义灭亲了。”
钟海峰问裴曦,裴曦莞尔一笑。
“钟董事长大义灭亲我很佩服。不过……这好像与裴源堂无关吧!”
裴曦此言一出,钟海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钟董事长方才说了那么多,又是停钟泽北的职,又是给疗养院患者补贴,可是这些……都是钟董事长责罚自己的孙子,与补偿自己的客户。”
“裴源堂无端被陷害,被卷入这场风波……但钟董事长所做的,却半点涉及不到裴源堂,这是不是表示……钟董事长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自己那点小伎俩被裴曦当众戳破,钟海峰的面部肌肉跟抽筋了似的。
“怎、怎么会……钟氏给裴源堂的补偿那必须是重中之重……所以裴总,你想要我怎么做,直说吧!”
当着李部长、赵荣、沈璃等人的面,钟海峰也不能表现的太小气。
毕竟,沈璃带来了华阳加工厂的老板,带来了他们钟氏背地里签署的合同。
人赃并获,他想抵赖也不行。
与其等着裴源堂大做文章把事情闹大,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裴曦看着钟海峰,沉默片刻,笑了笑。
“钟董事长不必紧张,我和钟泽北是朋友,裴源堂与钟氏也并非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