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秘书对自己的敌意裴曦切身感受到了。
然而她不是太理解。
对方既不是云宁的正妻，她也不是小三儿，哪来那么大仇怨呢？
就在这时，裴曦看到沈晏上前一步，明摆着是想为她出头。
然而没等沈晏开口，手臂突然被裴曦拉住。
裴曦看了沈晏一眼，摇摇头，示意沈晏别冲动。
沈晏剑眉一蹙，眼里流露出不解。
反正云家也不是没人认识他，他亮出自己的身份也无妨，还能为裴曦撑场子。
可裴曦不是这么想的。
刚好科室秘书针对她，她倒觉得这真成了她接近云宁的好机会。
和在会议厅里演讲时一样，云宁在裴曦身上注意力的停留时间只有一瞬。
眼神还冷若冰霜，带着一丝刺探与审视，以及更多的不屑。
很快，他就移开视线。
仿佛停留只因裴曦的皮囊吸睛。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所以短暂的目光相交后，云宁又再度看向问他问题的那位医生，高高在上地回答道：
“缓慢进展的处理原则是继续奥希替尼，联合局部治疗。如果孤立进展，做放疗；多发进展，考虑加化疗。”
那位医生听了后，连连做笔记。
其他围观群众也不由得发出赞叹声。
就连科室秘书的脸上也浮现出骄傲自满的神色。
然而裴曦并不明白这位科室秘书有什么好骄傲的。
在包围云宁的一片赞美声中，忽然，响起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这个音符令四周围的气氛倏地变了。
裴曦在笑。
是嘲笑。
云宁脸色微变，科室秘书是直接瞪起眼睛。
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裴曦，只听裴曦气定神闲地开口：
“R岛医科大学最有名的主任也不过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