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的一家三口配置。
“真是小心眼儿。”
裴曦忍不住小声蛐蛐道。
虽说被裴曦蛐蛐了,不过沈晏并不在意。
他熟练地把自己餐盘里的荔枝剥壳,把果肉都给了裴曦。
周瑾深看到这一幕,不禁纳闷。
“沈先生你……剥荔枝壳都不摘手套吗?”
沈晏的动作一顿,低垂的眼帘没有抬起。
见沈晏没有回答,周瑾深又问:
“你那手套那么白,而且看起来材质也蛮贵的,这样不会弄脏吗?”
面对周瑾深接二连三的提问,沈晏都默不作声,继续剥自己饿荔枝。
周瑾深苦笑,压低声音问裴曦:
“沈晏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搭理我?还是说……我说错话了?”
结果,裴曦也沉默了。
因为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上来。
等到把全部的荔枝都剥好放在裴曦的餐盘里,沈晏将自己的手套摘了下来。
周瑾深下意识瞪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沈晏的双手。
沈晏的手很好看,手型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手。
周瑾深原本还以为沈晏是因为手上有胎记,亦或是显眼的疤痕才会一直戴着手套遮挡。
结果现在一看,他想的完全不对。
沈晏的手不仅手型漂亮,肌肤也细腻白皙,别说是胎记或疤痕了,连一颗小小的痣都没有。
这下周瑾深更不理解了。
既然手上没疤,手型又好看,那到底为什么无时无刻不戴着手套呢?
洁癖?
周瑾深摇摇头。
不像。
真的是洁癖的话,更加不可能戴着手套剥荔枝壳了。
沐浴着周瑾深疑惑不解的目光,沈晏取出随身携带的崭新干净的白手套戴上。
“沈……”
周瑾深才刚说出口一个字,衣袖突然被身旁的周筱筱扯了两下。
“爸、爸爸……我……觉得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