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在，还为方楠出了头。
看到钟泽北的脸色变了，变得很复杂，像是失落，又在气什么，裴曦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和辰哥，还有莫森羽……我们三个在一起认识那么久，到头来就属我混的最惨。”
钟泽北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是失望的样子。
然而裴曦不太确定钟泽北是在对什么而感到失望。
是对顾辰？
还是对莫森羽？
还是对钟家？
亦或是他自己。
裴曦观察着钟泽北的表情变化，认真地问：
“钟泽北，你昨晚为什么喝成那样？”
“……”
起初，钟泽北沉默。
但沉默的时间并不长。
裴曦看得出来，钟泽北是想找个熟人倾诉的。
“挨骂了呗！被我爷爷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高价买断了原化肥料厂的有机肥？”
“你怎么知道？”
一瞬间，钟泽北看向裴曦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难道说是裴曦故意买通他的秘书，把那份采购合同混在要签字的文件里的？
可是钟泽北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裴源堂那么需要原化肥料厂的有机肥，又怎么会花这种心思骗别人买断？
裴曦看出钟泽北在怀疑她。
她也没有立即澄清，而是在等钟泽北自己想清楚。
过了一会儿，钟泽北再次看向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对她的怀疑了。
“裴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钟泽北问的很认真，只见裴曦点点头，回答的也很认真。
“我当然知道……是顾辰骗你签的字，又在你爷爷面前，把责任全推到你的头上。”
听完裴曦的话，钟泽北目瞪口呆。
绿野精灵。
三楼就是方楠住的地方。
莫森羽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他是在方楠的卧室里醒来的。
醒来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