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价，又提出过后涨价。
虽说在沈璃的带动下签了几单，但此举差点把裴志涛气死。
他们裴源堂目前弄不到可以替代原化L型有机肥的肥料，正在种植的这批牛蒡根等到成熟后送检根本不可能达标。
到时候他们去哪弄一个亿输给卢倩倩？
至于那些订单……
种不出保质保量的牛蒡根，订单签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徒增违约金？！
如果不是莫森羽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搞不好真的会心脏病突发昏死过去。
本来，裴志涛想把裴曦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好好地训斥一番。
结果公司里的人却告诉他，裴曦带着沈晏一起出差去了。
要不是今天有这场早就定下来的商务晚宴，裴志涛觉得自己搞不好还见不到裴曦呢！
在晚宴上，他不能对裴曦发脾气。
不过既然顾辰提起了这件事，那他自然要竖起耳朵好好听一听裴曦的打算。
“裴曦，你找A大实验室的人勘测了城郊废弃几十年的那个老种植园，是因为那里的土壤有特殊菌种，可以替代原化L型有机肥的功效。”
顾辰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对裴曦说话。
“可是，这个菌种不止你一个人知道，也不止你一个人看好。”
“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利用那块土地的菌种开发些什么？”
顾辰语重心长地问裴曦，裴曦却默不作声。
于是，他又接着说：
“因为那里的土壤很难提取出菌种，目前的技术根本达不到。”
“我相信……A大实验室的人已经跟你说明白难处了吧？所以从一开始你想利用新菌种的计划就行不通！”
旁边，偷听到顾辰说的话，裴志涛两眼一黑，要不是被莫森羽及时扶住，他恐怕都要站不住了。
“裴曦，和卢倩倩的打赌你是赢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