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志涛的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安静，仿佛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
唯有裴曦，整个人放松极了。
顾辰忽地反应过来。
这搞不好是裴曦刻意给他的机会。
让他在裴志涛、莫森羽等人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想到这里，顾辰看裴曦的眼神都变了。
他做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又清了清嗓子，做好了对答如流的准备。
“我问了？”
沈晏看向裴曦，征求裴曦的同意。
当看到裴曦朝他一点头后，沈晏清冷的薄唇张开：
“钟家那个配方的牛蒡苷元含量是多少？”
顾辰：“……”
他不知道啊！
“钟家配方是否采用发酵工艺，的发酵温度是多少？”
“钟家配方的pH值稳定性是怎么控制的？”
“钟家配方的辅料是什么配比？”
一连串几个问题，把顾辰问懵了。
顾辰摸了摸后脑勺。
“不是、这些都是机密啊！怎么可能告诉你？”
“那你回答一下裴源堂产品的配方。”
沈晏继续追问。
顾辰耸肩一笑。
“这是你们的机密啊我怎么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我们的配方，也回答不上来你们的配方，那何来剽窃之说？”
“我……”
顾辰张张嘴，无言以对。
裴曦在旁边觉得好笑。
顾辰这明摆着是受钟海峰施压，专门来她这里虚张声势的。
裴源堂与寰宇、林氏科技合作退出的降糖类保健品市场反应相当好，物美价廉。
反之钟氏疗养院的保健品价格虚高，疗效一般。
过去，是市场上鲜少有直接竞品。
现在有了他们的产品，钟氏的市场份额应该直线下降。
所以钟海峰急了，才叫顾辰想办法。
求合作应该也是钟海峰的意思。
毕竟和他们合作，可以趁机分一杯羹。
然而顾辰深知直接来求合作百分百会被拒绝，而且也很难放下身段。
于是就想到这种往他们头上扣帽子的损招，想威逼利诱他们就范。
可是……
裴曦忍不住讥笑。
“你当我裴源堂是什么地方？没有证据就敢往我们头上扣帽子，这叫诽谤，钟氏等着接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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