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绝非其余三郡所能比拟。
而此番想要达成孤立洛阳的战略目标,其实只需拿下河南、河内、河东三郡,切断洛阳与外界的联系便已足够,弘农郡暂时无需触碰。
正因如此,张角只分了三路人马出战。
至于攻略弘农郡的任务,则需要等到三郡平定之后,再从长计议,重新调派一员得力大将出战。
…………
鸡鹿塞,阴山山脚下。
联军大营之中。
石勒满面戾气,一双眸子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帐内阿提拉,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震得上面的酒碗哐当作响。
“阿提拉将军,汉军已然派兵袭我狼居胥山,烧我帐篷,掠我北匈奴牛羊,如今北匈奴折损惨重,家眷尽落敌手,本单于必须即刻退兵,回头去收拾那支不知死活的汉人兵马!”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点燃。
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拍打在毡帐的帘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竟像是在为他这番话助威。
不过十几天的功夫,消息早已如同插上了翅膀,从数千里之外的草原腹地,八百里加急传至此处,他石勒经营近十年的老巢,竟已被汉军一支偏师掀了个底朝天。
那日石弘、兰博特二人,带着石勒的亲眷死里逃生,从汉军铁骑的刀锋下捡回了一条性命,他们逃出生天后,连口气都来不及喘,第一件事便是双管齐下。
其一,火速传令北匈奴周边所有依附的部落,以单于的名义勒令各部族首领,即刻集结全部青壮,星夜驰援他们,誓要将王羽那支孤军深入的远征军拦在草原,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二,便是将王帐被破、家眷被俘的噩耗,以最紧急的军报形式送往河套前线的单于石勒处。
王羽的出塞大军,已然杀入王帐腹地,将北匈奴的中枢连根拔起,这等奇耻大辱,于石勒而言,堪比敌国大军攻陷帝都,宗庙被焚。
若是放任王羽带着掳掠的物资和被俘的家眷,安然撤出草原,那他们北匈奴,势必要沦为所有草原势力口中的笑柄,往后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更要命的是,此番从王帐仓皇逃出的核心人物,满打满算不过寥寥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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