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庭震惊地看着周明明。
周明明的表情是那么癫狂，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看着他的仰慕与爱恋。
那双曾经清澈而充满依恋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
眼睛里只有恨。
恨不能死死缠住他，缠到他定息，缠到他下地狱的恨。
“明明，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周卫庭眉头紧皱，语气里尽是嫌弃与不耐烦。
“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周明明厉声大笑，“周卫庭，你还有脸问？”
“我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是在你一次次在别人面前假装深情，却在面对我的时候，虚伪冷漠，甚至默许那些女人对你投怀送抱的时候！”
“周明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外面的人还没有全都散去，周明明这一席话，全都让大家伙听了个清清楚楚。
周卫庭的脸涨得通红，对周明明的态度更加愤然：“你现在作为我的妻子，应该更加大度，顾全大局，而不是像从前那样任性妄为！”
“以后不要再这么粗鲁任性了！”
周明明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她死死盯着周卫庭，眼眶通红，却硬生生逼退了眼泪，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决绝。
“你嫌我粗鲁，嫌我不像许柔那样会撒娇，嫌我没有文化配不上你这个大教员了？”周明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可当初是谁说，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你都会用命护住我一辈子？”
“是谁说的？！”
最后这一句，她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
周明明猛地凑近周卫庭，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上，声音低哑得如同厉鬼索命：
“是你亲手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泼妇模样！是你一次次用你的‘大局为重’、‘家庭和睦’来粉饰你的软弱和贪婪！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好人，这么喜欢被别的女人崇拜，那好啊——”
周明明突然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转而狠狠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绑到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摆脱我！你想离婚？做梦！你想跟任何一个小贱人暧昧不清！除非我死！”
“我要让你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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