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梵：“遵命。”
“主人。”
刚收起传音令，小天从契约空间蹦了出来，它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望着她。
殷染月摸摸它的脑袋，看它可怜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
小天哼哼唧唧两声：“你想灭了炎魔派，还不如让我去呢！”
它都快急死了，这么多天了，连个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霜霜好歹还能驮主人外出，它这小不点的个子，委实不好发挥。
说到底，它真身太引人注目。
“别着急，等离开学院，有的是机会让你动手。”殷染月笑。
“真的？”小天猛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就知道主人对我最好了！”小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不过很快就垂下头：“主人，不是我说你，那老头虽然给了你不少东西，但这些东西，用来买炎魔派灭亡还差了不少。”
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人性化的担忧。
段以诚已经几百岁，在它眼里可不就是个老头儿？
而炎魔派，确实很强。
殷染月拍了拍它的狗头，小天抬爪摸了摸脑袋，撇过头，不满：“知道了知道了，那是你师父，但是炎魔派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闻言，殷染月挑眉：“哦？”
“咳咳。”小天咳了两声，抬爪遮住眼睛，似乎有些害羞，事实上是心虚：“之前你去黑岩城的时候，我去炎魔派看过。”
说到这里，它又悄摸摸的斜着眼睛去看殷染月的表现。
女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它，小天顿时泄气，干脆放下爪子，理（破）直（罐）气（子）壮（破摔）：“炎魔派算啥呀，我自己就能灭掉！”
说完它高昂着脖子，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脸上就差写上“快夸我，快夸我”三个字了。
小天能说这话，说明它有这个底气。
殷染月对它的话，丝毫不怀疑，不过并没有怪它私自外出，而是询问：“查到什么了？”
小天的契约空间，她平日里给它足够的自由。
毕竟以它的实力，自保足够。
而且它大多时候都是一副可爱，说话也是奶声奶气，看着像是很无害，还有些傻里傻气。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很聪明，也向来听话，不会去惹麻烦。
所以她不限制它的自由。
霜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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