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签放进去，不容易装酒。
在之前一个多月里，唐枫虽然在古玩界了混过一段时间，不过对瓷器的了解还停留在业余的水准。
好在有透视眼的辅助，他稍微把玩了片刻后，就偷偷动用了透视能力，对着瓷器内外仔细的观察一会儿。
观察结束后，他默默将东西放回木盒，胸有成竹的对着楚明月摇摇头。
“理由呢？”楚明月面无表情。
唐枫再次取出瓷器，轻轻敲了两下，之后才道：“我鉴定文玩有个规矩，只断真假，不问缘由。”
“那谁知道你说的到底是对是错？也许你是蒙的呢？”楚明月再问。
唐枫随意瞥了眼她办公桌上的茶杯：“这个杯子的价值，大概比这间办公室中所有设备加起来都高吧？”
楚明月顿时一惊。
她喝茶的杯子乃是唐朝的漆工艺品，虽非为大师出品，更没有历史典籍加分，但价值确实在百万上下。不过这种东西虽然美观，可由于在国内失传已久，极少有人能看出来。
唐枫没有任何人提醒，且只是远远扫一眼，居然就能看出来？
不过虽然惊叹唐枫的实力，她还是嘴上不愿意服输，继续道：“如果我一定要给你个理由呢？”
“那只能是这样了。”唐枫说着，突然拿起桌上的订书机，对着瓷器排了下去。
“你！”
楚明月有些猝不及防。
“别紧张。”唐枫淡淡一笑，将瓷器碎片翻开。
楚明月睁大双眼一看，这才发现碎片背面隐隐还有层油乎乎的不明液体，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是什么？”
唐枫手指抠出一点，观察了片刻后才淡笑道：“我想，应该是那些用来制造瓷器的工业用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