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吸收一切脚步声,落地窗外的阿尔卑斯山景静谧如画,但每个经过这里的高级职员都知道,这层楼的决策,能在全球医药市场掀起海啸。
首席执行官卡尔·范登堡的办公室占据了整层的东北角。六十二岁的范登堡此刻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油墨温度的论文。他没有戴老花镜,灰蓝色的眼睛逐行扫过那些复杂的图表和公式,阅读速度快得不像他这个年龄的人。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范登堡没有回头。
走进来的是三个人:全球研发高级副总裁玛丽安·克鲁格,一位头发银白、气质冷峻的德裔女科学家;首席战略官大卫·陈,四十出头,有着华尔街投行出身的精明与利落;以及亚太区总裁詹姆斯·吴,他今天专程从新加坡飞来。
“都坐。”范登堡终于转身,将论文轻轻放在那张由整块胡桃木雕刻而成的办公桌上,“看过了?”
“连夜看了三遍。”玛丽安率先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多余的温度,“从纯科学角度,这是一项扎实的工作。p38γ与内质网应激的交叉调控,我们内部三年前有过类似的假设,但没能找到可靠的实验模型和化合物。他们的AD-7……设计得很巧妙,靶点选择性数据几乎完美。”
“几乎?”范登堡捕捉到了那个词。
“论文只发表了体外和动物模型数据。”玛丽安推了推眼镜,“从实验室到临床,是地狱之路。我们有过太多漂亮的临床前数据,最终在人体试验中溃败的例子。阿尔茨海默症尤其如此。”
大卫·陈接过话头,语气更为务实:“但我们必须承认,他们找到了一条新路,而且走得比任何人预期的都快。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方法——利用中国本土医院的临床数据进行回顾性分析,结合AI模拟快速筛选候选化合物。这避开了我们依赖的、成本高昂的传统高通量筛选和化合物库。”
“成本有多低?”范登堡问。
“根据行业估算,传统模式下,一个化合物从发现到进入临床一期,平均成本约二十五亿美元,耗时五到七年。”大卫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如果他们的AI模拟平台真如论文方**部分所暗示的那样高效,这个成本可能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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