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凛冽,刮过达沃斯郊外这条僻静的山路。
林默所乘的轿车半个车头冲出路面,悬在山坡边缘,车底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车灯照亮前方拦路的黑色越野车,后方那辆追踪而至的车辆也已停稳,六名身着黑色作战服、面罩遮脸的身影正呈扇形缓缓逼近,手中短小的电击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盖下嘶嘶的漏气声。
“林总,不要下车。”副驾驶座上的李剑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他的手已探入西装内衬,“赵敏,后方情况?”
驾驶座的赵敏快速扫过后视镜,眼神锐利:“后方三人,前方三人。装备非致命性武器,但动作专业,有战术配合。不是普通劫匪。”
苏幼薇脸色发白,但呼吸保持平稳,她的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显示无信号,这片区域显然被屏蔽了。韩博博士僵在座位上,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公文包。
林默额头的擦伤渗着血,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他没有慌乱,目光迅速扫过窗外逼近的身影,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将眼前危机与一小时前那场华丽的晚宴联系起来。
回忆开始——
贝尔维德酒店的私人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暖柔和。长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旁放着精致的名牌:林默、苏幼薇、韩博,对面则是卡尔·范登堡、玛丽安·克鲁格、大卫·陈,以及那位气质阴郁的“特别顾问”施耐德博士。
前菜是鹅肝酱配无花果,侍者无声地倒上瓦莱州干白。范登堡举杯,祝酒词优雅得体:“为科学,为健康,也为新的可能性。”
酒杯轻碰,清脆的响声在厅内回荡。
谈话从达沃斯的雪景开始,轻松得像老友叙旧。范登堡展现着老派欧洲绅士的风度,偶尔与玛丽安用德语低声交谈两句,又转向林默,询问他对瑞士的印象。
但林默能感觉到,那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林先生的团队能在六个月内取得如此进展,效率惊人。”玛丽安·克鲁格切着盘中的鳕鱼,语气平淡如讨论实验数据,“尤其是你们对p38γ-内质网应激通路的定位,与我们内部一些未发表的假设有重合之处。”
林默啜了口酒,微笑道:“科学探索就像在黑暗森林中寻找路径,有时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