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斯峰会主会场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默那句“我确定”的回音似乎还在环形会场中微微震荡,而他随后向哈罗德教授发出的邀请——“您愿意指定一个问题吗?”——更像是一颗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全场近千名顶尖头脑的集体屏息。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白发苍苍的剑桥学者身上。
约翰·哈罗德教授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像一场仪式,带着旧时代学术权威的重量。他拿起面前的话筒,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长得像几个世纪——灰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审视着讲台上的林默,仿佛在衡量这个年轻人的狂妄究竟是源于无知,还是深藏不露的底气。
最终,他清晰而缓慢地开口,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系统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单词都像经过精密校准的手术刀:
“好。既然林先生有如此自信……那么我的问题是——”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达到顶峰。
“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大脑中,Aβ斑块与Tau蛋白神经原纤维缠结,究竟哪个是因,哪个是果?还是说,存在第三条我们都未曾看清的、共同的驱动通路?”
问题落下的瞬间,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就连前排那些见惯风浪的诺奖得主和跨国药企CEO们,也纷纷交换了眼神。这个问题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成为阿尔茨海默症研究领域的“圣杯之问”。三十年来,无数团队投入数百亿美元,论文堆积如山,但答案依然迷雾重重。主流的“Aβ级联假说”和“Tau蛋白假说”各执一词,支持者都能拿出大量证据,却又都无法完全解释所有临床现象。
哈罗德教授这个问题,不仅专业,而且狠辣。它要求的不只是数据模拟,更是对疾病本质的深刻洞察。如果林默只是重复现有文献的观点,那这场演示将毫无意义;如果他提出一个肤浅的新猜想,则会被在场无数专家瞬间拆穿。
聚光灯下,林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将了一军的慌乱。相反,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期待的弧度。
“感谢哈罗德教授提出的经典难题。”他转向主持人,“请技术团队建立与我方中国超算中心的安全量子加密链路。我需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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