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年轻时的抱负,想起了中国神经科医生在这些年国际会议上常常只能坐在后排听讲的憋闷。
“数据……真的能达到国际认可的标准吗?”李院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EMA、FDA,会认可完全基于中国人群、由中国团队主导执行的临床试验数据吗?”
“事在人为。”林默斩钉截铁,“只要我们设计严谨、执行严格、数据真实完整透明,为什么不能认可?ICH-GCP是国际公认的质量标准,它不是欧美国家的专利。我们严格按照这个标准来做,甚至做得更好,做出无可挑剔的数据,这就是我们叩开国际大门的底气。退一万步说,即使暂时面临偏见,只要我们做出的药真的能在中国患者身上取得卓越疗效,中国市场本身,就是世界无法忽视的存在。到时候,是谁需要认可谁?”
李院长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夕阳给医院的楼宇镀上一层金边。他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再是仰人鼻息,而是挺直腰杆,用中国的智慧、中国的患者、中国的标准,去征服世界医学难题的可能。
风险巨大,但回报,或许是民族的医药自信。
良久,***院长重新戴上眼镜,拿起笔,在方案扉页的“发起单位意向”栏,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曙光医院,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他看着林默,目光坚定,“不过,光我们一家不够。你需要说服更多有分量的伙伴。北京、上海、广州……那些顶尖医院的顶尖专家,他们的态度,决定这个联盟是能一飞冲天,还是昙花一现。”
林默用力握住李院长的手:“有了您的支持,我们就有了根据地。接下来的硬仗,我们一起打。”
离开曙光医院时,华灯初上。坐在车里,苏幼薇轻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林默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缓缓报出一个名字,那是国内神经病学领域公认的泰斗,一位德高望重、门生遍地的老院士。
“去北京。”他说,“我们要见的,是能定下规则的人。”
车子汇入夜幕下的车流,驶向机场。一条全新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途,就此展开。自主的临床研究体系能否建立?能否获得国际认可?这些问题如同远方的灯塔,指引着方向,也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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