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说什么时代?”
林默犹豫了一下。关于系统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完全坦白,包括苏幼薇。不是不信任,而是这件事太过离奇,说出来反而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通常只会以“直觉”“分析”或“商业眼光”来解释自己的决策。
但这一次,看着界面上那四个字,林默忽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我在想,”他斟酌着词句,“一个人,或者一家公司,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真正改变了世界?”
苏幼薇眨了眨眼,走到咖啡机前开始操作。“你定义的‘改变世界’是什么标准?像我们开发AD-7,如果成功上市,能帮助千万阿尔茨海默症患者,这算改变世界吗?”
“算。”林默点头,“但可能还不够。”
“那核聚变呢?如果‘聚变时代’真能实现可控核聚变商用,彻底解决能源问题,终结化石燃料时代,这算改变世界吗?”
“算。”林默顿了顿,“但系统——我是说,但我觉得,这可能仍然不够。”
苏幼薇将一杯刚煮好的美式递给他,自己则拿了杯拿铁。“那你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林默接过咖啡,目光投向窗外。晨光中的上海正在苏醒,高架上的车流开始增多,远处工地传来隐约的机械声。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运转,亿万人的生活交织成复杂的网络。
“我在想,”他慢慢说,“改变世界的技术或产品,和改变文明走向的力量,可能不是一回事。”
苏幼薇在他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他。
“AD-7能治病,核聚变能供能,这些都解决的是人类生存和发展中的具体问题。”林默继续说,“但它们没有回答更根本的问题:人类文明应该往哪里去?我们积累这么多知识、技术、财富,最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过上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有钱,有闲,有爱——然后呢?”
“然后享受生活啊。”苏幼薇微笑,“这不就是系统的名字吗?反抗内卷,享受生活。”
“是。”林默也笑了,“但如果我们把格局再放大一点呢?如果‘享受生活’不只是个人的事,而是整个人类文明应该有的状态呢?如果我们创造的技术、建立的制度、传播的理念,能让文明整体摆脱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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