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参数的深层关联呢?”
“理论上可行。”周维民说,“但你知道高保真等离子体模拟需要多少计算资源吗?一个全尺寸托卡马克的磁流体模拟,用目前最快的超算,模拟现实中的一秒可能需要几个月。至于材料模拟,中子辐照损伤涉及的时间尺度从皮秒到年,空间尺度从原子到宏观,多尺度耦合问题至今没有完美解决方案。”
“所以我们才需要新的算法。”林默平静地说,“我在生物医药领域做过类似的事。‘神农’平台用图神经网络和注意力机制,将药物分子与靶点相互作用的预测精度提升了一个数量级,计算成本却下降了90%。物理系统不同,但方**相通——找到问题的本质结构,用合适的数学工具去逼近。”
周维民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擦了擦:“林先生,我听说过你的成就。‘智囊’很厉害,AD-7的研发速度也让人惊讶。但核聚变不一样。这是人类工程和物理的极限挑战,涉及等离子体物理、超导技术、材料科学、真空技术、高功率微波……几十个学科,成千上万个技术细节。这不是一个创意或一个算法就能解决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直视林默:“你知道‘神光计划’有多少人吗?直接参与的核心团队就有八百多人,加上协作单位超过三千人。我们每年烧掉国家十几个亿的经费,干了三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一个民营企业,凭什么觉得能参与进来?凭钱?国家不缺钱。凭技术?你有几个等离子体物理的博士?”
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林默没有生气,他听出了话里更深层的意思——不是排斥,而是基于沉重现实的责任感。
“周总工,我完全理解您的质疑。”林默诚恳地说,“我没有等离子体物理的博士学位,我的团队目前也没有聚变专家。但我有的,是一套被验证过的方**,一种用数据和算法加速复杂系统研究的能力。”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有一种紧迫感。您肯定比我更清楚,全球气候变暖、能源危机、地缘政治冲突……这些都等不起三十年、五十年。我们需要更快的突破,哪怕只是把突破的时间提前五年、十年,都可能改变亿万人的命运。”
周维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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