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指标摆出来时,你们猜他们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自问自答:
“不是‘这不可能’,而是‘这东西真做出来,算不算世界第一?’”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变了。
“东北那家做特种合金的老厂长,六十五岁了,指着我们带去的‘凤凰陶瓷’结构图说:‘这玩意儿看着就带劲!比咱们给潜艇造的耐压壳还复杂。但只要图纸和参数给准了,厂里那台五万吨的老水压机,说不定能给它压出个新境界!’”王胖子适时插话,模仿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让凝重的气氛松动了几分。
钱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也亮起光:“成都真空那边,他们的总工是我大学同学。他私下跟我说,他们一直在给欧洲的同步辐射装置做真空腔体,工艺其实很接近聚变要求,但以前从来没人敢把这么高规格、**险的订单交给他们。如果我们敢下订单,他们就敢把压箱底的技术全拿出来,成立专项攻关组。”
“问题还是时间。”财务总监保持着冷静,“林总,要扶持、改造甚至重建这些供应链环节,需要的资金是天文数字。第一期一百亿,恐怕连启动都勉强。后续的研发失败风险、工艺迭代成本、甚至可能的企业破产风险……这些不确定性太大了。”
“所以‘基石计划’不是撒钱。”林默调出计划的详细框架,“我们将采用‘风险共担,成果共享’的模式。对于关键瓶颈环节,我们以战略投资方式入股,提供研发资金和技术指导,但要求企业必须组建独立攻关团队,签订对赌协议——达到性能指标,后续订单优先,并分享部分知识产权收益;失败了,我们承担大部分损失,但技术数据必须公开,供整个产业链参考学习。”
他看向程琳:“法律框架和合同模板,需要你们在一周内拿出草案。原则是:既要绑定利益,激发潜力,又要避免形成新的垄断,确保技术成果能在国内产业链内有序扩散。”
程琳快速记录:“明白。这会是非常复杂的条款设计,既要符合商业规则,又要体现国家战略项目的特殊性。我需要和国资委、科技部的相关专家提前沟通。”
“国家层面……”苏幼薇轻声问,“会支持我们这么干吗?这相当于把原本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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