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RN)租用了大型虚拟对撞机模块,允许全球物理学家远程进行实验设计;多家生物公司利用高精度分子模拟环境,加速新药研发;“聚变时代”自身也开放了部分等离子体模拟工具,吸引全球研究者共同攻关。
而普通用户,则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残障人士可以奔跑,孤独者可以结交全球朋友,艺术家可以创作现实中无法实现的雕塑和建筑,探险家可以组队探索AI生成的、永不重复的奇幻秘境。
“第二世界”的盈利模式清晰而克制:个人基础功能免费,高级创作工具和企业服务收费。仅上线第一个月,营收就突破了二十亿美元,净利润率达百分之四十。
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开始反哺“聚变时代”那深不见底的研发黑洞。
深夜,林默和苏幼薇并肩站在“聚变时代”总部的顶层露台。脚下是真实的上海夜景,而他们的眼镜里,则叠加着“第二世界”中用户们创造的万千星辰——那是无数人想象力汇聚成的银河。
“资金压力暂时缓解了。”苏幼薇靠在他肩上,“但‘第二世界’的成功,引来了新的问题。”
她调出一份舆情报告。上面标红的关键词触目惊心:“虚拟成瘾”、“现实空洞化”、“数字鸿沟”、“AI伦理”、“意识上传争议”……
“今天有六个国家的议员联名提议,要对‘第二世界’进行立法监管。”苏幼薇轻声道,“他们担心这会像当年的社交媒体一样,在解决一些问题的同时,制造更多问题。还有人担心,如果虚拟世界足够美好,谁还愿意面对艰难的现实?尤其是……当我们现实中的能源危机、社会矛盾依然存在的时候。”
林默沉默地望着远处虚实交织的灯火。
他知道苏幼薇说的是对的。“第二世界”是一把双刃剑。它提供了逃避的港湾,但也可能消解改革的动力;它赋予了普通人创造力,但也可能让权力和资本在虚拟世界中形成新的垄断。
更深远的问题是:当人类的意识在虚拟世界中度过的时间越来越长,当虚拟关系、虚拟成就、虚拟体验开始占据生命的重心,“真实”的定义会不会被永久改写?
“问题一直都会有。”良久,林默缓缓开口,“从火到电,从互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