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成员国必须签署《和平利用聚变能源公约》,接受核查。”
他顿了顿:“至于‘聚变时代’,我们的角色要从‘技术独占者’,转变为‘标准制定者’和‘引领者’。我们的利润,将来自于不断迭代的更先进技术、提供高端解决方案、以及……运营维护这个全新的全球能源网络本身。当能源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时,最值钱的不是能源本身,而是让能源高效、稳定流动的‘系统’。”
“这需要国家层面的全力支持,甚至需要重塑国际政治经济格局。”苏幼薇若有所思,“单个企业,哪怕是我们,也做不到。”
“所以,”林默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默默记录的杨先生,“我们需要和最高层谈。”
杨先生合上笔记本,脸上露出罕见的、带着赞许的笑意:“林默,你的想法,和上面的一些长远思考,不谋而合。报告我已经递上去了。一个小时后,视频会议。”
一小时后,加密视频会议室。
屏幕那头,是几位经常在新闻中见到的面孔,神情严肃而专注。
林默用了二十分钟,清晰陈述了他的构想:以中国在聚变技术的绝对领先地位为契机,主动倡议并主导建立一个真正普惠的全球能源新体系。这不是慈善,而是基于长远文明利益的战略选择——一个因能源免费而摆脱了生存竞争、能够将更多资源投入科技、文化、太空探索的人类文明,其创造的价值将远超垄断能源带来的那点利润。更重要的是,这将使中国获得前所未有的道义领导力和国际认同。
“这很理想主义。”一位长者缓缓道,“也会触动太多既得利益。石油国家、传统能源巨头、甚至一些依靠能源杠杆维持影响力的国家,都会强烈反对。国内也会有人认为,这是‘自废武功’。”
“是的。”林默坦然承认,“短期内,我们会承受巨大的压力和损失。但长期看,这是唯一能让人类文明跳出‘存量厮杀’的囚徒困境,走向‘共同增量’的道路。如果我们不主动建立新秩序,那么聚变技术迟早会扩散,届时将是一场更混乱、更可能引发冲突的技术争夺战。由我们主导建立规则,好过在无序竞争中被动应对。”
另一位领导问:“技术层面,可控吗?”
“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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