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徐家和孙家,大古武馆这种势力。
谢广申压下心里的波澜,面上不动声色,抬起手示意:"你就是杨峰吧,请坐。"
杨峰在他对面落了座。院子里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谢广申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诸位,今晚请各位来,是有件事要当众说清楚。昨天,我儿子谢志坤和杨先生之间有些误会,杨先生年轻气盛,手段过激了一些,这我可以理解。可后来杨先生又让人抓了我谢家的人打了一顿,这就有些过了吧?年轻人行事,总要有个分寸,不能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无法无天。"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措辞拿捏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和长辈的位置上,把杨峰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杨峰坐在对面,面色微微阴沉下来。
这老东西,其心可诛。当着全省城势力的面先声夺人,把脏水泼过来,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如果这时候他开口反驳,不管怎么辩,都落了下乘,成了"年轻人顶撞长辈"。
但杨峰不开口,不代表别人不开。
冯归元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擦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撸起袖子,指着谢广申的鼻子张嘴就骂:"谢广申,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儿子谢志坤带人砸我们馆主的医馆,这事儿你怎么不提?五千万悬赏买我们馆主的命,这事儿你怎么不提?打了谢志坤和胡彪那都是轻的,换我直接剁了他!你谢家干了一堆肮脏事,现在还想当婊子立牌坊,你当在场各位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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