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在孙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像咬萝卜一样咔嚓咬了一口。
味道还行,微甜,带着一股清冽的灵气顺着喉咙淌下去,暖融融地散入四肢百骸。
孙贵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即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少侠好牙口!好牙口!今后老夫就是少侠的属下,全凭少侠调遣!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
杨峰的脸色忽然冷了。
他一掌拍在孙贵心口,掌心灵光一闪,一道令咒没入了孙贵体内。
孙贵的笑僵在脸上,下一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弓起身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杨峰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把他按在地上。
“你不配当我手下。”杨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只配当我的狗。”
他俯下身,看着孙贵那双因为剧痛而充血的眼睛:“我在你心里种下了令咒。但凡你对我有一丝异心,我一个念头,你就会暴毙而亡。”
“你,愿意当我的狗吗?”
孙贵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他心里第一反应是恨——他已经表示臣服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可那钻心蚀骨的疼痛像一把刀在他五脏六腑里搅动,这个年轻人的手段比他想象中狠戾一百倍。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种恐惧把最后一丝恨意也碾碎了。
“汪……汪汪……”
孙贵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叫了出来。
杨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满意。灵气探入孙贵体内,令咒的禁制松动了一瞬,那股钻心的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孙贵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抬起头看向杨峰的眼神里,再没有半点恨意,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