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焚了？
百年的坚守，沙场的拼搏，甚至刚刚突破圣级的喜悦……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他为之奋斗、为之守护的一切，就在他成就圣者、志得意满之时，被人连根拔起，碾为齑粉！
极致的悲痛、冲天的怨恨、无边的愤怒，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自责，
若非自己离开，若非自己激怒萧玉凰……
如同亿万毒虫，瞬间啃噬了他的理智，淹没了那刚刚领悟的 战狂真意！
“啊——！！！！！！！”
一声不似人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从战无极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咆哮声中蕴含的痛苦与疯狂，让整个幽州城都为之震颤！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然彻底化为一片血红！
里面再也找不到半分清明与威严，只有毁灭一切的疯狂魔念！
“萧！玉！凰！”
他如同受伤的远古凶兽，发出泣血的嘶吼，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帝太后，什么北伐大业，什么圣者风度！
周身那混乱暴走的圣级能量轰然炸开，将大殿顶部直接掀飞！
下一刻，他化作一道扭曲空间、散发着不祥血光的流星，以燃烧生命和圣源为代价，撕裂长空，朝着荒州的方向，不顾一切地疯狂遁去！
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之前与萧玉凰大战之时，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狼藉和吓得瘫软在地的龙羽母子。
他，已然入魔！
半个时辰之后，荒州城上空。
那道血光如同陨星般坠落，狠狠砸在了一片焦土废墟之上——这里，曾经是威震西陲的荒州牧府。
战无极踉跄落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断壁残垣，焦黑木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糊气味。
昔日恢弘的建筑已化为瓦砾，在那灰烬之中，隐约可见一具具相互依偎、却被焚烧得面目全非、蜷缩扭曲的焦黑尸骸……
从那残存的衣角、饰品，他能认出，那是他的发妻，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那是他最喜欢、总缠着他讲故事的小孙女……
他甚至看到了妻子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柄未能刺出的短剑……
“噗——！”
又是一口心头精血狂喷而出，战无极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焦黑的泥土之中。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些尸骸，却又如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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