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到了吗？青蛙老汉如今是彻底听不见我们的话语了。”
“怎会如此？”
“他总爱用树枝探入耳中。这回怕是探得深了，伤了耳膜，便失了听觉。”
“难怪我方才几番唤他，他都未有回应。”
这是愚石头和大壮之间的一段低语。两人笑作一团，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愚石头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壮，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嘿，这下倒有了些趣致。他既听不见，往后我们称他‘老鬼’，也无妨了。”
“那等会儿从他身旁过，便故意高声说‘瞧，那老鬼来了！’他或许还当我们在问候他呢！”大壮捂着嘴偷笑，接话道。
两人说干就干，立刻朝着后山的那条小溪走去。果然，愚青蛙正呆呆地坐在一根枯树干上，对他们的到来毫无察觉。“喂！老鬼！”愚石头扯着嗓子喊道。
愚青蛙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转过头来，看见是他们俩，友好地咧开大嘴，呱呱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哈哈哈，他当真听不见！”大壮笑得直不起腰，“老鬼！你坐在此处做甚？是不是尿湿了裤裆？”
“你说什么？声音大些。”愚青蛙把手拢在耳边，努力地朝他们倾过身子。
“我说——你——是不是——尿湿了————裤裆！”大壮一字一顿地吼道，脸都涨红了。
“尿湿裤裆？”青蛙老汉听闻这四个字，顿觉膀胱一紧，一股暖意顺着大腿蔓延，瞬间浸湿了他的短裤。他低头望着湿漉漉的裤子，脸上泛起一丝茫然。
大壮和愚石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哈哈哈！他真的弄湿了！老鬼真的弄湿裤裆了！”
愚青蛙却不以为然，还是坐在枯树干上，一手托腮，望着不远处潺潺的小溪，似乎根本没把二人的嘲笑放在心上。大壮和愚石头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会看到老汉羞愧难当，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定，甚至……有些享受？“老鬼，你……你不觉得丢人吗？”大壮难以置信地问道。他一连问了几声，可愚青蛙毫无反应，依旧静静地坐着。
“大壮，你忘了，他如今已是聋子。”愚石头在一旁低声提醒，说最后两字时，特地提高了声调。
果然，愚青蛙身形微震，似有所感，口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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