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还没等开审呢。
便有人过来道：“大人，楚王殿下来了。他点名要见周玉瑶……”
楚王？
聂不愁疑惑。
不过，还是道：“请人进来。”
楚王到了京兆府内，目光便落在了大堂上即将被审问的周玉瑶。
周玉瑶满心绝望，她感应不到空间了。
那可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了。她，她本来是想和这些人说要见皇上的，只要皇上饶恕她这条命，她愿意将这个空间里的秘密都告诉他。
可是……她感应不到了。
空间消失了！
“楚王殿下，这便是罪妇周玉瑶了，不知您要见她，所为何事？聂不愁问道。
“本王……与她也算是相识，她将要被问斩，本王心中难免唏嘘。还请聂大人容本王能和她私下里谈一谈。”楚王缓缓说道。
“王爷吩咐，下官自然不敢不从。不过，她是罪人，王爷想要和她谈，也只能去天牢里谈。王爷最好还是等着臣审问结束之后，将她转送天牢等死的时候，和天牢的人商议吧。”
聂不愁面无表情。
端的就是一个毫不留情！
“你！”楚王气坏了。
聂不愁也不管，开始审问周玉瑶。
审问周玉瑶这件事实在是太简单了，毕竟证据确凿，他要做的，就是让周玉瑶承认画押。如果她不承认，那就让她解释清楚。
事实上，周玉瑶根本无从解释。
齐王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利用了周玉瑶的身份去做的。
免得直接暴露他，为的也是在这个时候为他自己脱罪。
周玉瑶不敢置信，齐王居然真的将她当做棋子，一点真情都无！
另一边。
陆昭昭并未回家，而是直接让马车去皇宫方向。路上，她打开了系统直接放在她身上的真相之书。
用999的话说，是系统无法承载这样的东西。
这书看着与其他的书无异，但是当打开的瞬间，一阵华光闪过。
这本书上记录的，是奴仆的来源。
陆昭昭看完的瞬间，这本书直接就在她面前一点点消散了。连一张纸都找不到。
原来，像是阿清与她在的这个世界一样的世界有很多。
这些世界规则不全，很容易被外来意识侵入。
有变数，自然就会有被变数所害的人。
而这样的人，有些会自然投胎，有些则是怨气不散，不入轮回。
导致天道意识负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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