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额头擦伤没有及时处理,有些低烧,嘴唇干得起皮,眼巴巴地看着那细细的、浑浊的水流。
轮到她们时,秦淮茹用尽力气压了许久,才接了小半盆泥汤似的浑水。
她看着盆里的水,又看看怀里病蔫蔫的女儿,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就在这时,王建国的母亲陈凤霞,拿着一个不大的铝壶,也来到井边,想接点水回去烧开了给家人喝。
王家明面上的水也快见底了,需要做做样子。
陈凤霞年纪大,压不动井,看着井边排队的人和她手里那小半盆浑水,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有人嘀咕:
“王婶,你们家……还有水壶接水啊?我们这盆都接不满……”
陈凤霞老实,顺口回了句:
“就剩这壶底了,接点回去烧烧,孩子喝……”
她这话本是无心,但听在早已焦渴难耐、又对王家境况心怀复杂情绪的邻居耳中,却变了味道。尤其是站在不远处的许大茂,阴恻恻地插话道:
“还是王处长家准备充分啊,水壶都备着。不像咱们,锅碗瓢盆都砸屋里了,想喝口干净水都难。”
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阎埠贵老婆三大妈撇撇嘴,低声道:
“可不是嘛,人家房子没事,东西自然能拿出来。咱们这……” 刘家租户的女人抱着发烧的孩子,也向王家廊檐方向投去怨愤的一瞥。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端起那小半盆浑水,准备离开。
但小当实在渴得厉害,看着陈凤霞手里的铝壶,忍不住小声啜泣着说:
“妈妈……我渴……我想喝干净水……”
孩子的哭声,在干渴和烦躁的人群中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目光聚焦在秦淮茹母女和王家婆媳身上。一种无声的、压抑的张力,在井边弥漫开来。
陈凤霞有些尴尬,也有些心软,看着小当烧得通红的小脸和干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铝壶往秦淮茹那边递了递,说:
“秦师傅,孩子病着,要不……这壶水你先……”
“妈!”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喝止,从廊檐下传来。
王建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色平静,但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按下了她递出水壶的手,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